霍行洲剛要走,溫迎便抬手拉住他。
眸子被水汽氤氳過,漉漉的,聲音也在這個不風的環境里,顯得有些翁:“別去了?”
霍行洲垂眸凝著,嗓音低低的:“嗯?”
溫迎沒有解釋,只是踮腳攬住他的脖子,主將吻了上去。
懷孕的概率很小,等同于無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