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郁冷靜的把顧家的罪責和顧家行為對這座城的傷害擺在了明面上。
便再也沒有人敢說南傾一句“忘恩負義”,更沒人有立場敢說南傾“恩將仇報”。
說得難聽一點,蛇蠱尸毒能這麼快被破,南傾功不可沒,可以不敬佩激,但若是敢罵,就得做好接法務廳追究的準備。
祁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