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郁帶著南傾上樓,抱著就要往浴室而去。
南傾連忙拉著他的手:“我自己洗就可以。”
想說自己真沒這麼脆弱,最多就是太久沒有興迫,現在上有些酸罷了。
祁郁垂眸看了一眼,眸中沒有任何,只有心疼:“我不放心。”
他想要親自檢查,有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