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肖姨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走了進去。
南傾站在門邊,聽著屋傳出來的哭泣聲,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這雙手,送走了一個個人。
似乎已經麻木了。
見過太多生離死別,若是冷,也說得過去。
可每次聽到抑無助的哭泣聲,還是會控制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