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夫人看了眼南傾頭上的冠,心疼催促:“可以去祠堂了吧?”
一旁當擺設的桑管家面容帶笑,對祁夫人寵到了極致:“當然可以。”
祁郁撐著膝蓋站起,牽著南傾的手在眾人的簇擁下朝著祠堂的方向而去。
南傾過蓋頭,看著祁郁握住自己的那只手,眼底滿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