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自己都愣了,許青眠比他還懵,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。
聞玉覺自己都被謝厭知傳染上了瘋癲的病,這明顯是個人私問題,他一個送飯的小二問這種話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然後他尬笑了一聲:“哈哈,許律師見諒,我的大多時候不歸腦子管,您沒有回答的義務。”
許青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