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玉連著給謝厭知送第四頓飯的時候,已經是他在許青眠家空房子里待著的第二天了。
男人癱坐在玄關地上,看著那雙像是扔垃圾一樣扔掉的拖鞋,就這樣枯坐了一天一夜。
玄關柜上擺著三份飯,沒一份的。
聞玉手里拎著剛從小區外打包的小餛飩,熱氣騰騰的,“謝總,您就吃口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