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自己和敬閑有那樣的結局。
敬閑已經為他付出很多了,他值得一個圓滿的結局。
路迎酒心中想了許多,臉上卻不聲,保持了一貫的淡然。
敬閑開車,車無聲地劃過夜幕,駛過了萬家燈火,終于停在了那棟老舊大樓之前。
這樓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