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照,陳笑泠的眼神一下子清明起來,捂著腦袋說:“啊我的頭……嘶,好疼,剛剛發生什麼了……”
路迎酒卻快步走向敬閑。
理智上,他知道敬閑不可能被這種級別的鬼怪所威脅,但他這一刻依舊焦急。
“敬閑你沒事吧?”他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