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嗯吶了一聲:“我教的。”
關若蓓費解:“教一個九世善人道,你想干嘛?”
溫然道:“保命。”
關若蓓也不是那種喜歡追究底的人,見溫然在這兒自得其樂的,也就不浪費舌了:“你上次那傷,是韓家干的?”
溫然放下西瓜:“要是我說,這背后有人在下一盤大棋,盛家也好,韓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