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說著看向常北:“您兒子從小就應該有些跟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吧。”
這麼一說,常北突然想起了一些事,于是點了點頭:“差不多四五歲的時候,他到了該上兒園的年紀了, 可是我舍不得,當時我剛把礦場結束沒兩年,又是將小安一手帶大的,他從小吃喝拉撒都是我一手包辦的,那幾年我沒有什麼事業,所以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