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這是三十年前天闊的記憶,可再次看到昔日的兄弟們,常北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:“天闊, 阿福,大菜......”
當那些塵封了三十年的名字再次喊出口, 常北一瞬間好似再次回到那個礦坍塌的深夜, 他想喊他們趕離開,哪怕他知道,這只是一段已經無法更改的記憶,常北甚至在想, 如果拿他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