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德魯納肩膀上的傷口雖然沒有做過什麼理,但也沒有再流了,而且德魯納自己對這傷都不怎麼在意的樣子,祁云敬有點好奇:“這是個什麼東西?活人還是死人,難道是外國的僵尸?”
溫然道:“狼人。”
祁云敬愣了一下:“是我想的那種狼人?”
溫然聳聳肩: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吧,反正爪子和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