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敬皺眉:“這好像有點難。”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思想,盡管他心里是愿意的,但能否百分百的誠心,他也很難保證。
溫然輕嘖了一聲,道:“那你就誠心的想著,你這一的氣運,能隨我所用。”
祁云敬眉目一展:“這個可以。”
三牲禮是現的,溫然又現場畫了十張祭天符,倒也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