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一整夜都沒回主臥。
白清螢原以為,自己會睡得很踏實,可事實恰恰相反。
翻來覆去,幾乎是睜著眼熬到了天亮。
夜一點點褪去,窗外從漆黑轉為灰白,房間里卻始終冷著。
側那一塊床鋪,溫度空得過分。
手過去,指尖落在那片微涼的褶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