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後的白清螢,除了著那片腹,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薄肆靜靜等了幾分鐘都不見人回應,一低頭,才發現懷里的小人兒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。
睫安靜垂著,鼻尖微紅,連方才繃的肩線都松了下來。
他怔愣了兩秒。
隨即無聲地笑了。
“怪我,沒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