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川站在門口,滿臉愧疚地朝薄肆點了下頭。
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:
肆哥,對不起,是我沒攔住我哥。
薄肆沒說話,帶著沉更濃的一張臉,轉去抓人。
自剛才由薄肆親自來開門時,其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要知道,平時這棟房子的大門,不到他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