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白清螢沒有拒絕。
雖然一直極度自由。可當“自由”真的被擺到面前時,卻忽然發覺自己似乎無可去。
窗外夜沉沉,像一張鋪開的冷幕布。
站在原地,心口空落落的。
鬥數年,拼命往前走,回頭去,世界上卻仿佛沒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