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
白清螢的腳步驟然頓住。
驀地回頭,視線落在地上剛剛掉落的那本黑筆記本上。
那本子……曾不止一次在薄肆的手中見過。
原本是不好奇的,可記憶中,那個男人每次在上面寫寫畫畫完之後,都會把本子鎖進屜,很是謹慎。
若只是與他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