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腦還來不及分析清楚眼前的狀況,白清螢的已經僵了半截。
那道男聲低沉冷冽,像一把著耳側過的刀鋒。
太悉了。
悉到,只要一個尾音,就足以讓呼吸發。
懷里的博士忽然躁起來。
小狗的爪子在手臂上蹬,尾卻又興地搖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