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最後看了眼手機上那通剛剛結束的通話,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淡漠的眉眼。
“薄總,現在出發麼?”
他抬頭,將手機收起,語氣平淡:“好。”
對于白清螢的圖謀。
他從不藏,也從不認為自己有錯。甚至會在一些節點,刻意宣揚。
就好比五年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