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洋是被後腦勺傳來的鈍痛刺醒的。
意識回攏得瞬間,他首先覺到的是冷。
刺骨的寒意從下的水泥地面滲進來,像無數冰針扎進骨頭里。接著,一濃重的鐵銹味和霉味鉆鼻腔。
他眼皮微微掀開一道隙。
破敗的廠房穹頂高高懸在頭頂,幾坍塌的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