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的贖罪,就是絕食?再無理由地站在鏡頭前,任編撰、任人網暴?”
白清螢冷嗤了一聲,語氣帶著點難以掩飾的荒謬。
“薄肆,這不贖罪。”
抬眼看他,目清亮又鋒利:
“你這是在把自己擺一副可憐樣,好讓我心。”
頓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