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。
親眼看著白清螢從自己眼前離開,是一件極其折磨的事。
薄肆將雙手背在後,指節用力相扣,幾乎扭曲變形。發白的骨節幾次繃到極限,險些掙束縛,朝過去。
他的、大腦、每一寸神經都在失控地囂——
留下。
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