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六圓的手正好放到他傷口的附近,他立刻疼的打了個哆嗦。
“忍著點。”湯六圓作利落的把他的袖子掀開,仔細看了一下刀傷,微微擰眉,“傷口比較深。”
陳涉這些年過不傷,不然也不能淡定的自己走進醫院,他白著一張臉笑了笑,“沒廢就行。”
朱雪把工藥品準備好之后,湯六圓把夏丞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