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鳶推了推他,“怎麼說話的呢。”
“易辭你別在意啊,他就是這個脾氣,生氣起來就不著調了。”
易辭也是江墨欽的好朋友,怎麼對他說話跟他手底下的人似的。
而且也不關易辭的事。
易辭搖搖頭,“沒事嫂子,我知道墨欽的為人,剛剛確實是我的問題,我不該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