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易,你沒的選擇!”
太子說完已沒了再待下去的興致,該說的都已經說了。
郭易如喪考妣跪在原地,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反駁的話。
“好了,孤親自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,等到你與攀小姐大婚之日孤會親自送一份厚禮過來。”
若不是因為攀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