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半載,那我豈不是這一年半載的都是瘸的?”
曹氏低頭不敢再開口,心想著也許一年半載之後你還是瘸的那,不過這話可不敢說。
郭易冷靜了下來,好似是自我麻痹一般自己勸自己。
“我這只要能好就行,養個一年半載也無事,只要能恢復就行了。”
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