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舒尷尬一笑。
“我平日里說話就是這般,直來直去慣了,了解我的人就知道我的脾氣格了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。
也不喜歡別人與我彎彎繞繞的說話。”
鄭文舒眼神暗了暗,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這是點明讓有話直說,別再繞彎子。
明明這麼俗無禮,可是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