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紅玉也是一臉嘲諷一聲。
“占英說的對,他若是有定力定不會讓別人幾句話,便去做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,是他自己想出丑怨不得別人。”
秦富冷笑一聲,簡直與這兩人說不通,他才不信這兩人看不出來這一切都是楊鄒雲耍的手段。
他們只是覺得楊鄒雲一定會奪得詩茶大會的魁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