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大人,有什麼吩咐?”
肖宴忍無可忍。
“沈副使,你昨日的確是救了我,但是也不能因為這點功勞就以下犯上,我才是送糧使,我才有所有事的決定權。”
不是沈衛峰故意躲著肖宴商量事,實在是他看這小子是個事不足敗事有余的。
而且這小子對自己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