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在靜謐的房間無聲跳躍,將兩人對峙的影投在墻上,拉得很長,卻隔著一道無法越的影。
沈霜刃張了張,想再說什麼,卻發現所有的解釋在他此刻的疏離面前,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他不再看,轉的作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,仿佛多停留一刻,那份搖搖墜的理智就會徹底崩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