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護國寺後山地,禪房。
南景司依舊那月白常服,墨發未束,垂落肩頭。
然而此刻,他眼中再無半分悲憫平和,燭火映照下,那雙眸銳利如淬毒的鷹隼,眼尾的淚痣更添幾分妖異與戾氣。
“王爺,最後一批貨已順利通過虎跳峽。”
雒羽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立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