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三刻,拂雲樓三樓最僻靜的“聽雪”雅間,鑄錢監管馮隸正與兩名心腹幕僚談。
他年約四十,材微胖,面皮白凈,一雙細長的眼睛里卻著于算計的油與貪婪。
他雖換了便服,但腰間那塊象征府監職的羊脂玉佩,以及指間那枚碩大得有些俗氣的翡翠戒指,依舊泄著他的份與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