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議定,房間驟然安靜下來,只余燭火噼啪的細微聲響。
南晏修沒有,目沉沉地落在沈霜刃被燭鍍上一層的側臉上,流連于輕的長睫、翹的鼻尖,以及那仿佛天生帶著笑意的角。
那視線如有實質,帶著滾燙的溫度,熨著的皮,讓心頭微悸。
故作鎮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