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久到殿外的日影都偏移了幾分,皇帝終于開口。
聲音嘶啞,帶著一種罕見的、仿佛瞬間被干力氣的疲憊與深不見底的滄桑,
吐了那被華麗龍袍與巍峨宮墻掩埋了十年的、腥而丑陋的真相:
“修兒……”
皇帝的目渙散,仿佛穿了殿宇,看向了某個虛無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