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書房,悉的陳設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墨香與屬于他的清冽氣息。
南晏修將按坐在他常坐的那張寬大紫檀木椅對面的客椅上,自己則端坐在主位,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寬大的書案,仿佛暫時隔開了那洶涌的緒。
燭火被重新撥亮,照亮了他凝重無比的面容。
“皇長兄南景司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