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肩頭的熱,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,疼得發慌。
心疼如同水般將他淹沒。
他的霜兒,何時如此脆弱過?
總是那麼自信,那麼冷靜,仿佛無所不能。
“霜兒……”
他的聲音也沙啞了,帶著濃濃的心疼和自責,“讓我看看你……怎麼才幾天不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