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日,南景司都忙于朝政,書房,氣氛凝滯。
雒羽躬稟報:“皇上,剛接到的八百里加急,西域邊境有數流寇異,襲擾邊鎮,雖規模不大,但來去詭譎,似有刺探之意。”
南景司正批閱奏章的手一頓,朱筆在“準”字上洇開一小團紅暈。
他眼微抬,眸銳利:“西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