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剛關上,沈霜刃一直強撐的鎮定瞬間瓦解。
撲到榻邊,看著南晏修因失而蒼白的臉,聲音都在發:
“你怎麼樣?疼不疼?醫的藥有沒有問題?我看看……”
說著就要去掀他剛包扎好的紗布。
南晏修用未傷的右手輕輕握住的手腕,搖了搖頭,雖然虛弱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