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,萬籟俱寂。
南晏修如影子般悄無聲息地起,在睡的沈霜刃額角印下一個輕吻,隨後利落地穿戴好“沈南”的甲,
推開窗,形一閃,便融了濃重的夜,朝著與墨昱約定的角樓方向疾行而去。
幾乎是殿門合上的瞬間,床榻上本該沉睡的沈霜刃便睜開了眼睛,眸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