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,權衡再三,沈霜刃終究還是將目落回了最原始卻也往往最有效的計策上——人計。
在這戒備森嚴、南景司疑心病極重的兩儀殿,不出點“本”,怕是連靠近那幅畫像都難,更遑論探尋室機關。
夜漸深,宮燈次第燃起。
沈霜刃打聽得清楚,南景司今夜獨自留在了兩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