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抵死纏綿,耗盡了最後一氣力,也燃盡了彼此心中所有的不安與彷徨。
當沈霜刃從沉沉睡夢中漸漸轉醒時,側的位置已然空了,只余錦被間一極淡的、屬于南晏修的清冽氣息,以及枕邊一抹微涼的凹陷。
渾上下無不在的酸痛,如同水般涌來,尤其是腰之間,更是酸得幾乎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