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雒羽面無表地拖拽著一個被麻繩捆縛、步履踉蹌的影,一步一步,沉重而緩慢地從側方的石階走了上來。
那影穿著一沾滿污漬與痕的破舊軍服飾,頭發散地披散著,遮擋了面容,雙手被反剪在後,捆得死,繩結甚至勒出了痕。
他低垂著頭,似乎已無力掙扎,任由雒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