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長兄。”
南晏修開口,聲音清越冷靜,帶著一淡淡的嘲諷,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萎靡與渙散?
他眼神銳利如鷹,直視著南景司因劇痛和驚駭而扭曲的臉,
“你固然多疑,也足夠聰明,能看穿一些表象。但你又怎麼會想到,這被你‘心設計’、‘人贓并獲’的一幕,從雒羽‘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