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梧桐殿出來,正午的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,穿過回廊的雕花木格,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清晰的影。
那帶著恰到好的暖意,灑在沈霜刃肩頭,仿佛能滲骨髓,一點點化開經年累積的寒涼。
微微瞇起眼,著這份真實的暖意。
南晏修的手依舊牢牢牽著的,掌心溫熱干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