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霞關,靖北軍大營。
時值深冬,關外的風已帶上了凜冽的刀鋒之意,卷著沙礫,日夜不息地打著營帳。
沈霜刃的主帳,炭火燒得正旺,驅散著滲骨髓的寒意,卻也烘得空氣有些干燥。
沈霜刃半倚在簡易的行軍榻上,上蓋著厚厚的羊毯,臉比平日略顯蒼白,也失了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