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踏兩儀殿。
厚重的殿門在後無聲合攏,將初春室外那清亮卻仍帶寒意的線與微風徹底隔絕。
殿依舊燃著悉的龍涎香,線因窗欞遮擋而略顯幽暗,空氣溫暖而沉滯。
侍立的宮人早已被揮退,偌大的殿宇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沈霜刃站在階之下,微微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