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宮燈次第亮起,將雕梁畫棟的宮殿籠罩在一片和而輝煌的暈里。
昭殿,暖帳低垂,“雪中春信”燃盡,只余一甜暖的尾調縈繞在鼻尖。
沈霜刃是被耳畔溫的低喚和細落在額角、眼瞼上的輕吻喚醒的。
“霜兒……霜兒,該起了。”
南晏修的聲音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