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霜刃是被窗外鳥雀清越的啁啾聲喚醒的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最先到的并非宿醉的頭痛——那碗醒酒湯效果不錯,只有些輕微的昏沉。
而是周各傳來的、清晰而綿的酸,尤其是腰間和,仿佛被拆卸重組過一般。
更讓臉頰瞬間燒起來的是腦海中逐漸清晰的